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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兴匆匆,挡不住繁华若梦 7/22/2007 妈妈教我去做人已经有五年没有见到妈妈了,从最早的书信到频繁的电话,到现在忙碌的妈妈每周都不能一次的电话,我们的联络越来越少,每次打电话,我都把所有一段时间内的高兴事一口气告诉妈妈。妈妈听起来很高兴,我也高兴。
上周妈妈说了一件这样的事情,她去存钱的时候,银行的工作人员因为疏忽多给她在村这上面打了200欧元,她发现后,左想右想最后把钱还给了人家,人家很感谢她,她也很高兴。妈妈就是这样的一个善良的人,我为她自豪。
妈妈现在在一个温州人的家里带小孩,每个月领700欧元,家里人说妈妈刚去外国的时候,还给自己买点东西,后来就什么也不买了。每个月的开销只有给家里人打电话的费用。其实以妈妈的年龄完全应该在家里享福了,但是她没有,她也不是不想享福,只是她想趁着还可以挣钱的时候,多挣一点钱,做有用的事情。
妈妈从来没有给我讲过一个大道理,这么多年,她就是用她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影响着我。
她是一个好妈妈,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10/7/2006 做一个有用的人今天好虚度。可能都习惯了。我在为自己寻找一个新的生活目标。
刘老师说,要做一个自强不息的人,自强也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的意思。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我决定做一个有用的人,尽管我还不知道强大起来了到底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可能那也本不是我的最高追求。但是自强才不会惹人欺凌,这是最重要的。
做一个有用的人,从明天起,不再打游戏,不再虚度光阴。
9/26/2006 盛大的梦境许许多多素未谋面以及很久不见的人们突然出现在我快醒的梦里,因为一个脑意识虚构出来的原因,走到一起,爬山。
山很高,山上长着一些初发的嫩草,在目之所及处还有几棵树木,枯老。一座一座汉白玉质地的多层亭子像一座一座的宫殿一般,连接遍山。
亭子上满满的都是那些一直向上攀爬的学生,其实这是一个有关学生与老师的梦境。
可能我又想到了她,我最为尊敬的老师。
谢谢你教我自强不息,一直正直。 9/23/2006 拥挤的梦境我善制梦,夫天土水云、事态万化,集进梦中。
梦繁而无锁,织构架梁,绵藏细润。
忽忧而返、悦而延,彼此桥山,挡当喜怒。
梦醒而聚忆,附文凿画,聊课穷日。
乏乏,曲径载我霄愁跋。 7/1/2006 邻居如果我专心捕捉所有关于你的文字,然后传世,你是否就会看到,想到,我。
你不会,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谁,而且甚至我,从来也都不知道你是谁。
你是谁呢,是搭伏早露的桑叶,是智慧的泉,是急奔的云,是跨天的虹……
你不会以这样的身份存在,你都不是,而当我正疑惑你的存在的时刻,你竟出现在我的梦境,你和你妈妈,两个人。
邻居!我多希望这便是你的身份,我可以在路过你家门前的时候,隔着那铁硬的门,遥望你。
5/22/2006 看年华老去,你离开是一个关于柔软内心的下午,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心里便已泪流满面。
想起了一些朋友,男的女的。于是便在百度上面一顿狂搜,相信只有想不到的,没有百度搜不到的。
心里很沉重,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青春就西山了,好端端的友谊就陌路了。
以前和一个朋友说,总有一阵风可以吹散些什么。原来也总有一些风吹不散,因风而起的某某。
我怀念她,曾经惺惺相惜的朋友,我人生唯一的知己,尽管如今已天涯,那又怎样,那就能让我不惦记她,不回忆她么?我不能,趁我还是一具感情的尸身。
当然,热血过后,天空还是一阵黑蓝,我那时的平静可能便与此时不再相同。
给我一个愿望,马上就能实现,我希望她过得好,没经考虑的。
(嘿嘿,有些贪婪是经不起考虑的!) 5/7/2006 远游找一个地方,二月便暖,甚至满树蔷薇开遍,哪怕陌生的水泥震足难行,谁说这里就没有我熟悉的认肯——便携者语录
真是一个奇怪的季节,好不容易,成群的桃树开花;好不容易,稚气的南风吹脸,竟然,竟然让人有种远游的意愿,椽刻心头,久久不去。
是月亮射手百亿年前的诅咒,还是前些日子无心的打趣,反正,一个正在漂泊的灵魂正在发育。肮脏的火车皮,嘈杂的月台,永远没有热水的临时热水桶,还有隔壁四十天末洗的脚气,加上对面幼母和儿子手中递来递去的淌水雪糕……我的妈啊,这噩梦般的一切,构成了我一切的噩梦。
不过,尽管这样,我仍执著,哈哈,又有谁会打赌我肯定迈不开脚步呢?
我拜一拜自己骄傲且矜持着的浪荡主义,打点精神领域里还有什么留在这里,留恋啊,我都摆手,轻轻摆手。
可能有人记得,一个人来过这里。 4/15/2006 关于回忆这样的一个下午,听古巨基的“结束我们抱着哭”,突然意识到每一秒都将成为下一秒的回忆,不禁愣神。我常愣神,我愣神的时候一般目不转睛,偶尔的也可能眨眨眼,嚼点东西,不过脑子里却是什么都没有,所以对于回忆这种脑部的全意识现象,我觉得盖莫能申。
我记事特早,不知道这个“特”是和谁作比较得出来的结论,反正我记事特早,我记得身边的小朋友还躺在铁栏杆的婴儿床上,我就听得见阿姨对她说:钟丛艳,你再不睡觉,阿姨就打你屁股了!当然记忆并不等于回忆,我能回忆得起来的童年也就那么几件事:
爬大树(小细杆的是不能爬的,经不住我),偷癞瓜(红籽的,血红血红的,真是偷得值得),拔刀相助(替一个小女孩出气,仗着小姑是幼儿园的阿姨,把幼儿园里最牛比的男生的铅笔掰成两结,力大无穷),还有乐极生悲从两米高的滑梯上掉下来……仔细一想,回忆竟不少。我喜欢我的童年,大风天或者下雨天,都喜欢,因为那时候,我真诚啊!
儿时的小伙伴啊,都找不到了,也从来没有认真找过,真是人海茫茫,我还记得不忘,是因为那些画面里除了我,还有一些快活的身影,尽管如今天涯,那笑容却是近在咫尺。
4/13/2006 催化道生真是信口胡诹的一个题目,可能和我的生日有关,啊,我的生日。
没有什么真情实感的非要在这边放屎出来,嘿嘿,恐怕我是很幸福了。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于是就有了不知哪年哪月的我,尽管那时我很襁褓,谁又能说准,这个幼妞在二十四岁的生日以后就飞腾黄达了呢?
催化道生,肯定是要借助一点力量,神帮我! 4/10/2006 决绝我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这般决绝的坚定不走近另一人的世界,也许是我经历的少,以至于突发这事,我竟然承梁不住,一时诧异塞口,也就在气息绝灭的那刻,我决定放弃理解。 庄子说子非用而无伤,一件东西什么用处也没有,也就不会被伤害!道理用在这里也好。所以我不再去打算,为别人或者为自己,都是无用,又何必执著! 日子真忙,也许我该换一种心情,从放下以前的所有的那刻开始……4/8/2006 灵魂有无很值得探求的一个题目,可以没有结果,因我执迷过程。
有人把灵魂等同于鬼魂,灵魂在这里是充满玄秘、奥妙而又可寓不可言的另类事物。
可能也对,比如在肉体没有死亡以前,灵魂可能溶解于肉体,而只有肉体死亡之后,它才漂离体外,成为“鬼魂”。
在我看来,灵魂是永存的,只不过载体不一样,所以人们感知的途径可能少之又少。
不过这样想来,不觉生俱:善良的灵魂如果永存还值得庆幸,可是那些邪恶的灵魂如果永生,世界又会怎样?!也可能两者相克相生,这种解释我比较接受得了。
不知道现在思考这些的是我的大脑(唯物论)还是我的灵魂(唯心论),反正我希望我的灵魂是善良的,它可以穿越俗世一切,延续我的视线。我也不是说我爱好永生,我只是好奇未来的世界,只是这样。
说这些的前提,都是承认灵魂的存在,我不知道这是哪门哪派的学说,都不重要,你若要我信得谁的,我还偏不。我只是相信,如果灵魂不存,那么世界无以延续。嗯!
4/7/2006 斯人不在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奶奶家门前那条铺彻着灰色土方砖的胡同,可能是记忆跳脱,我分明看见那些灰色土方砖上面厚厚的铺尘;或者由于一场夜雨过后,行人急乱而清脆的脚步。
我总是喜欢在晌午吃饭的时候,拿着一只青花大瓷碗,装满饭菜,蹲在奶奶家小铁门的前面,等待下一个路过的近便邻居。我还记得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象跨兰背心的前襟,总会因此而留下几处油渍。
过了午饭,我就倒在奶奶的怀里,听她用标准的山东口音哼哼最拿手的催眠曲,那些夹杂着下午12点30分阳光的拉长而呢喃的音符就这样飘啊飘的,飘到了我童年稚嫩而宁静的梦里。
奶奶离世已经有十多年了,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我会在陌生城市某一个下过雨的早晨里想起她,想起她高大的身影和长茧的大手。让回忆永远停留在那些此刻,风吹不散。
斯人已逝,斯人长存。
4/6/2006 眼泪无雨的长春,竟然很有催泪的本领。
不知来自何方、忽冷忽热的水汽轻易的就浇灌了这片悲哀的田园。
我知我有罪,只是不知道如何去赎,不过相信不久,这场幽怨的风定会痛吹一场。
只是在心底,希望那两人都好,都好! 3/30/2006 今天的太阳真好尽管寒冷依旧盘踞长春,走在路上,竟然也愉快起来了,真是春光打眼,万象更新。
昨天看了一篇关于艾滋病的报道,艾滋病患者小路每天早上都会给采访他的记者打一通电话,说一句今天的太阳真好。
我想,我的心是柔软的,果真是热爱生活让我学会了善待自己。
也不学别人处逢故世,决意廖胜。只做心里那个善良的鬼魂,飘摇大地,泽被万物。
一直在嘴里叫嚣着要泽被万物,可恐怕还是道行不够,以这番炼境只能渡我一人,何况苍生?
不过,今天的太阳真好,真好。 3/29/2006 长相守《大明宫祠》里一曲“长相守”,婉转悱恻,确实让人不禁勾兑留念。
世间真有哪人,值得这般厮守?
想起《情颠大圣》里面如来的话:救了她又怎样?
唐僧答:我要和她在一起。
如来问:如果你们只有在明天日落之前可以在一起,你觉得呢?
唐僧说:我愿意。
如来说:所以你的爱是有限的!
心头一颤。
世上真有那个因我而生、寻遍千山,只为一面的人么?如果真有,我这生却遇得见他么?遇见了,又要怎样偿还?
哈哈哈哈哈哈,可能早已擦肩。
于是世人放不下的还是自己,不如拂去尘土,好好上路吧。
3/28/2006 网络公厕今天脑袋里突然就蹦出这么个名词儿,想来是思维不再便秘,所以词语就一畅而下了,呵呵。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嘴里还在吃着国产飞的牌巧克力,尽管味道还可以,不过似乎有点愚人口舌了,希望读者不要恶心,我只是想让大家了解我的生存状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常在网上流窜,可能是窜的久了,竟然希望可以有一个歇脚的地方,地方不用豪华,纯自我点就好。
于是就有了这里,我真心真意的想要建设的小屋。
可怜我啊,还是一个人住。不过总不能把这里弄成公厕,尽管人多,但功能始终是不怡人的。 3/24/2006 星期日夜晚寂寞恐惧症不知道世界上有这种病没有,反正从小到大,我都被它折磨着。
这个病症顾名思义,就是一到星期天的晚上(基本上是7点以后新闻联播的片头歌曲播放之后)一种莫名奇妙的寂寞感觉就立即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人防备不得。这个时候,无论周遭多么热闹,我都难以逃脱寂寞恐惧,实属顽疾,绝症!
我发现自己得这种病的时候,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中央电视台还播放着唐老鸭与米老鼠,一到新闻联播的片头曲响起,顿时寂寞冲顶,特别是伴随着姥姥家昏黄的灯光(为了省电,晚上很少用日光灯),真是让我幼小的心灵在黑暗中抖擞着、抖擞着。
现在这么多年了,这毛病还有。
所以我星期天晚上的时候身边一定要有人,最好可以去外面走一走,碰碰路人,心里一直和自己嘀咕世界上还有别人,不只你一个,不只你一个。这样才能稍微好一点。
现在病情恶化了,准确地说应该是变异了,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有星期天夜晚寂寞恐惧症。也不能随处走,大冷天的,只能由着寂寞吞噬我,还吐沫连天的。
谁能救我? 3/17/2006 明天有雪不关心任何,除了食物。
或者这是一个比较好的生存状态,至少我没有丧失欲望,欲望是更好生活的力量源泉。啊,欲望!
听好多同龄人谈论起买房置地的话茬,也有自己钟爱的地产,不过一切似乎连和梦想都没有靠边儿,财富在我眼里是显得这般遥不可及,我要怎么才能挖出一个金矿?!
大多数人可能都甘心于平凡的人生,也可能开始不甘,后来活着活着也就甘了。
我和这些人,不一样!
3/15/2006 我又要表达些什么?
恐惧或是期盼?!
一切未知的事物于此时的我而言,都是荒唐。是啊,荒唐,再好不过的词语了。当时那般决绝的走出来,现在又不觉回头,我想我后悔了,至少我没有想清楚,就做了。
做了就做了,但是实在心下惭愧,对得起谁啊?
爱好明天的太阳真实的高挂枝头,我便离它不远了。 3/14/2006 一无所得?其实真的和题目无关,就像好多人生的题目下面发生的都是一些毫不相关但总有意义的事情。
思考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双手抱头,瞅墙。看见小时候自己牛B不已的扮演郭靖,更挟持一小男孩,为他头佩红花,称其“蓉儿”。哈哈!
昨天看霍元甲,骨子里的热血又被挤出,我想如果在乱世,我定是个忧国忧民的人,哪怕只是站出来就倒下去的小角色~~至少我是站出来了,怎么的?
不过,初入社会,我实在是讨厌极了为生存而锱铢必较,我不能允许自己过的这么“挤兑“,于是想起了江湖里众多隐士高人,也不要求什么,每日只打些生果野味,日子也过得逍遥。不过庞大人口基数的我的祖国,已经无法满足她小子民的些小要求,别说生果野味,就连口清凉泉水,也没。才明白这不叫江湖,叫社会!
然后当然要试图熟捻一些社会意识、社会规律,无奈还是悟性不高,进了庙又丢了香,所以还是无谓的活着,什么都没有,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道行!!
3/11/2006 在决绝处永生体会,当“breath no more”响起,空气中弥漫催泪的音符,这就注定了一场祭奠,关于眼泪。
其实,结束并不是结束,因为时间不会因为某个人甚至全人类停止,世界也还是那个永远遥远和神秘的世界。你总会感到,自己是这样渺小,小到你自己都看不到自己了。
所以我当然还希望,日子可以过得好些,就像一卷电影胶片,把不喜欢的剪掉,不就拼成了幸福?
这么说来,我还记得那些“此刻“,无论当时厌烦或者依赖,喜怒哀乐,都被刻在心版上,从此,每当低头,自然可以一眼望见,望得见,也就不会张狂,再再再再。
对得起一切似乎都照着料想中发展,不过至于是否对得住每个人的愿望,可能就有两套甚至更多套的价值标准了。
我反复考量现在的生活状态,真想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万物苍生,于是就自然收获一种“疲惫”,仔细想想,还不是自找的。
我总会在无意间想起它,想它是否生活的好,此刻又是怎样。恍惚间还以为它还在,但顾及左右,又确实没有一人,头皮立即麻歇,眼泪横流。
是真的习惯它成为一种习惯存在,还是那种自责负疚了我?
还是希望它好,无论无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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